到鼻尖再到嘴唇,似有若无的撩拨,让傅景深的呼吸都加重了。
“我没有。”
他的声音沙哑,“我很清醒,看你愿不愿意。”
舒悦顿了一下,手指向上,将他的眼镜取下。
“眼镜碍事。”
她把眼镜放到茶几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酒杯,杯子里的果酒洒在桌上,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