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娃娃,“你喜欢这种啊?我送你一个不就好了。”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重新送一个给我还是不一样的,这个玩偶是在我以为你以为我喜欢的前提下送给我的,我很惊喜所以特别喜欢,但现在你要送我一个新的那是因为发现了这个不是你送的,你只是为了宽慰我而要补给我一个。”
虽然她说的话有些绕口,但傅景深还是明白了。
玩偶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
是在那一刻她能感受到的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