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事实上,
也确实印证了这点。
打造好攻城器械的第二天,
伴随着震天的战鼓,
方建昊的第二次攻势,以远比第一次浩大的声势展开了。
井阑、云梯、攻城锤......
各种各样的攻城器械,在官军的推动下,向陈留城发起了进攻。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官军的箭矢如飞蝗般扑向城头,叮叮当当地撞击在垛口和盾牌上,不时有守军中箭倒下。
尤其是井阑上的弓弩手,凭借着高度优势,甚至一度打的守军抬不起头。
只是,
守军对此自然有所防备。
十余架床弩,在老兵操作下,发出沉闷的巨响,两米多长的弩箭撕裂空气,狠狠扎向缓缓移动的井阑。
一架井阑被命中支撑结构,剧烈摇晃,上面的弓箭手惊叫着跌落。
另一边,
面对冲城车、云梯等攻城器械,
守军直接开始倒火油,随后用火箭点燃,顷刻间便燃起熊熊烈火。
然而,
面对茫茫无际的攻势,
还是有不少位置,有士兵登上城墙,好几处城墙上,都爆发了激烈的白刃战。
关键时刻,
还是以周柱子为首的救火部队,哪里被突破,就冲向哪里,生生将几处险情压了下去。
在这样的近身搏杀中,
韩羽白也第一次见到,许临洲的清廉剑法。
只见他手中长剑,
面对源源不断爬上来的官军,剑法并不不炫目,却异常稳定、精准、致命。
没有大开大阖的劈砍,也没有繁复花哨的剑招。
每一次挥剑,
都仿佛经过最精确的计算,剑尖轻颤,或点咽喉,或刺心窝,或挑腕脉,中者无不闷哼倒地,瞬间丧失战力。
他身形飘忽,
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
总能躲开官军的进攻,同时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官军捂着喷血的伤口栽落城下。
另一边,
那位天天嘴上挂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许临洲,战斗就显得简单许多了。
他一个人,
站在一架云梯前,
每当有官军爬上来,他便迅捷无比地一探手,那蒲扇般的大手抓起官军,只是轻轻一提,就犹如拎着小鸡仔一样,在扭断对方脖子后,然后扔下城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些号称精锐的大汉军队,在他手中真就像一只只待宰的小鸡,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脚下,
很快就堆叠出一圈,被他处理过的尸体。
至于面前的云梯,竟在短时间内成了死亡禁区,再没有官军敢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