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这人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毫无骨气的废物,看着就恶心。”
“杀了!”
最后两个字,
彻底宣判了李长远的死刑。
一瞬间,
李长远的哭嚎求饶声戛然而止,他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他有些无法理解,自己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韩羽白为什么不愿意放过自己。
可他却忘了,
在这之前他所做的事情。
无论是对普通百姓的烧杀劫掠,还是纵容手下劫掠祈水村,亦或者前些日子,派人对韩羽白、黎依心的谩骂。
这些事,
有一件算一件,
在韩羽白这里都算死刑!
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李长远还想求饶,但士兵根本不给他机会,拖出去后,随着刀光闪过。
人头落地。
那双眼睛兀自圆睁着,残留着惊惧与不甘。
处理完李长远的事,
桂向文来到近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振奋:“主公,初步战损和收获,已经清点完毕了。”
“说!”,韩羽白淡淡道。
桂向文翻开简册,语速略快,“我军阵亡一百二十七人,重伤八十九人,轻伤约三百,多是被官军围攻时受的伤。”
“至于骑兵损失极微,仅伤亡十余人马,多是轻伤。”
“至于缴获方面,可以说是收获颇丰,完好的皮甲、铁甲,超过两千副,还有大约五百副甲,只需修补一下即可使用。”
“武器方面,刀枪弓弩数以千计,箭矢无数,粮草辎重车约有五十余辆。”
“俘虏的官军战兵,约有一千九百人,除此之外还俘虏了大约两千名乡勇民夫。”
汇报完毕后,
桂向文请示道:“主公,缴获物资堆积如山,俘虏也需尽快安置,是否立刻安排人手,将战利品与俘虏押运回山?”
然而,
出乎桂向文预料的是,
韩羽白却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