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这么多钱,却似乎只能听其抚琴?
毕竟花魁可不是随便就能采摘的。
给钱就撅的话,那很快就会不值钱了。
“贤弟,这柳仙儿可还入得你眼?”见邹烽一个劲儿的看,王兴建忍不住笑问道。
邹烽跟着笑道:“王哥这话说的,想当初,横玉楼的张姐都能入得我眼,更何况是柳仙儿这等花魁。”
“可惜,这柳仙儿还是清倌人,暂时还无法一亲芳泽……”王兴建并不是在为他自己惋惜,而是替邹烽感到惋惜。
毕竟他自己可不好这一口,眼睛时不时都在瞄着池塘里那些冒出水面讨食,嘴巴张老大的锦鲤。
邹烽随口道:“卖艺不卖身?那万一遇到横的,非要说不给钱就不算卖呢?”
王兴建摆摆手:“那可不成,除非是官儿比咱们元广县的黄知县还大……”
这么一说邹烽就反应过来,原来这芙蓉阁,竟然还有官方背景。
从柳仙儿那边收回目光,邹烽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桌上摆着的酒壶上面。
只闻酒壶中飘出的香味,他就知道这玩意儿比自己之前喝过的那种,百两银子一瓶的一品贡米酒,都还要更高档。
如此甚好,又可以用来修炼醉仙望月步了。
陈京胜这次,真可谓是下了血本,不过比斗前搞这么隆重,反倒像是断头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