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那对母子,眼神变得复杂幽深。
然后,他转过头,平淡的向身边激动不已的阿美强调:“你忘了阿奶的话了吗?”
“不是吧,阿闯哥……”阿美一脸失望地看着他,“你确定不想要吗?那可是一百万啊!一百万!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
阿闯没有回答,漆黑的眸子古井无波,却又仿佛深藏着无尽的漩涡,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阿美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心里的不甘还是让她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而这时,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促狭地眨了眨眼,换上打趣的口吻:“哦……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看对方长得那么漂亮,气质又那么好,害怕我阿姐知道了会吃醋会生你的气,对不对?”
“不是。”阿闯摇了摇头,简单否定。
他的反应太过冷淡,让阿美自讨了个没趣,只好撇撇嘴悻悻地作罢。
然而,只有阿闯自己心里清楚。
三年来,阿兰无数次诉说着他们之间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
可他,却对她却没有对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