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许意还没拆除的房间,过几天这层楼就要重新粉刷扩建了。”院长推开门。
周文月站在门口,呼吸滞住了。
不过四五平米的空间,逼仄得让人窒息。
屋里只有一张掉了漆的木质上下铺,靠窗的位置挤着张摇摇晃晃的小木桌。
“原本这个房间是两个人的,但跟许意住在一起的孩子在读初中的时候被一对夫妇领养走了,许意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
“那时候,孤儿院的资金非常有限。我们这里的规矩,最多只能供每个孩子读到初中毕业。之后的学费和生活费,对于当时的院里来说,是一笔根本拿不出来的巨款。”
“那时候的许意,成绩一直都是全校前几名,老师都说她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院长回忆着,满是心疼,“可她面临的却是辍学要早早进入社会的死局。我都已经打算帮她联系附近的工厂打工了。”
“可她没认命。”院长转过身,看着周文月,“就在那个中考完的暑假,她没求过任何人。她一个人同时做了四份暑假工。清晨去送报纸,中午去小餐馆洗碗,下午去发传单,晚上还要去超市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