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人。
余让、方天正二人看了眼天色,已近黄昏,确实天色已晚。
但两人心中明白,祯帝若真有心议事,莫说天色已晚,就算商议到寅时也甘之如饴。
两人心知,祯帝根本就把他们的话听进去。
心底暗叹,只好拱手道:“那我等告退。”
待两人走后。
祯帝看向苏护,有些无语道:“皇叔,您举荐的这二人,太过……耿直了吧?何麒雕杀人如麻、嗜血成性,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残忍对待,这样的人,他们二人竟让朕完全信任他,不要猜忌他?就何麒雕在苏州府的那些动作,朕怎能不猜忌,怎能完全信任他?”
“唉,或许就是因为二人心性耿直,没有什么坏心眼,才能修出浩然正气吧。”苏护叹道。
“说白了就是老好人呗,这样的人也适合在尔虞我诈的朝堂?”祯帝嗤笑。
“陛下,这话私底下说说就好,我们还要与白鹿书院、潇湘书院合作,可莫要在外人面前说这话。”苏护叮咛道。
“皇叔放心,朕有分寸。不过,这二人朕并不想重用,皇叔你说赏他们什么官职好?”
“就给他们监察御史当吧,毕竟是合作关系,可不能薄待了他们。”
“好,就依皇叔的。”
……
北司诏狱。
“噢,我尊敬的朋友,你怎么成这样了?”
两名身穿黑袍的西洋人疏通关系,来到关押着周惊天的牢房前,为首金发碧眼的西洋男子一脸怜悯地看着周惊天。
“汤先生,让您见笑了。您远道而来,我本应去迎接您的,只是没想到……唉!”
周惊天苦笑不已。
“周先生,需要我们解救你出去吗?”
汤先生问。
“不用了。”
周惊天摇头道,“我虽被囚禁,但并未被薄待,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对我学术研究方面并未有影响。反而是这艰苦的环境,让我更容易沉下心来搞学术研究。”
事实上,自从何麒雕离京之后。
有不少亲朋好友前来探望过他,其中就有人提出要解救他。
但他都拒绝了。
和其他犯人不一样,何麒雕并没有废他修为,也没有断他四肢,可以说是厚待了。
何麒雕不在京城,他要想跑的话,估计也没几人能拦得住。
但他没跑。
这些时日,他在反思何麒雕说过的那些话。
他在反思,自己传授西洋人大夏技术,真的会祸害大夏吗?
倒是与他一起关押的邵言,按捺不住寂寞,已经让人花钱赎他出去了。
邵言出去后,倒也没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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