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书生都在诵读儒学典籍,试问,它还如何听得到其它杂音?”
“这……这……”唐珩三人瞪大双眸,惊骇欲绝。
何大人之言。
振聋发聩!
骇人听闻!
还很合情合理!
三人顿感茅塞顿开,纵览这数千年文儒的发展史,更进一步验证了何大人所言,非虚,极有可能是事实!
他们这才明白,何大人方才说的“声音不够大”是何意。
儒道的声音太大了,文脉只能听清它的声音,其余文道声音太小,沦为了杂音。
“大人,我还是有点疑惑。若是儒道能引起共鸣,我们三人自小都是学习的儒道,那为何不能引起共鸣呢?”唐珩问。
“因为你们的内心,根本就不认可现在的儒道。”何麒雕道。
“大人,纵然我不认可那帮盘剥百姓的文儒,但对于儒道,我还是有些认可的。”唐珩摇头道。
“注意审题,本官说的是现在的儒道,而非曾经的儒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本官且问你,‘无毒不丈夫’,‘无度不丈夫’,这两句哪一句更契合你的秉性?”
“这……这自然是后者,草民从未做过丧尽天良之事,也不想做那些事。”
“你们呢?”何麒雕看向王巢、蒲斋。
“我们也是后者。”二人道。
“本官再问你们,‘人不为(第四声)己,天诛地灭’,‘人不为(第二声)己,天诛地灭’,这两句哪一句更契合你们?”
“后者!”三人异口同声。
“这下你们该明白,现今的儒道和曾经的儒道,有何区别了吧?”何麒雕道。
三人颔首。
“明白了,曾经的儒道,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可现在的儒道,唯利是图,损人利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如那些文儒。”
“怪不得我心存儒道,却无法受到文脉认可,原来儒道变了。”
“不对,应该说是人心变了。文脉,可感应人心民意变化,变质的儒道令得人人唯利是图,故而文脉只能感应到那些奸佞小人的儒道。而我等的堂皇儒道,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的宏愿,反而因为受众太少,被文脉误判为非主流,甚至是叛逆,故而不得认可。”
三人皆聪慧之人,三言两语就分析出了自己为何无法与文脉共鸣。
“若是如此……”王巢神色激动道,“那岂不是说明,文明只认可受众最广的文道?”
闻言,唐珩、蒲斋皆看向何麒雕。
“先前本官就说了,文脉的性质,类似于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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