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帝微微颔首,转而问道,“那皇叔觉得,侄儿该如何与何麒雕相处?既然不能与他斗,难不成要继续重用他?”
“当然不能继续重用,再继续重用下去,他可就是‘功高盖主’了!难道你想看到他功高盖主,然后再黄袍加身?”
“当然不想!可他毕竟是有功的,若不给他升官,恐会让他对我们离心离德,偏向于东林党那边。”
“那就给他封爵,封侯爵,封地就在苏州府,封侯之后就让他回封地,好好当他的苏州侯。”
“皇叔,这恐怕不妥吧。给他封地,还让他回封地,要是他图谋造反,岂不是很麻烦?”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着将他捆在身边,每天盯着?”
“何麒雕实力极强,就算朕想捆,恐怕也捆不住他,可朕更不想放虎归山。”
“陛下,我再问你一遍,东林书院在何处?我说的是总院。”
“东林书院总院,在常州府无锡县。”
“那常州府与苏州府,近么?”
“近,两者毗邻……”
祯帝说着,眼眸一亮,“对啊,苏州与常州府毗邻,以何麒雕和东林党的矛盾,把他们放在一块儿,不愁他们不打起来。妙哉,实在是太妙了!皇叔,你此计实在是太妙了!”
“行了,稳重点,都多大的人了。如果没有其它要事,陛下就请回吧。”
“那侄儿就不打扰皇叔清修了。”
……
祯帝离开养心殿,刚回到乾清宫这边。
陆纲就前来拜见。
将其请进来后,陆纲躬身行礼道:“陛下,南司镇抚使钱承嗣,已被何大人打入诏狱!”
“钱承嗣?朕记得他,他是钱不易同族的侄儿吧。朕记得他还是个太监,据说他是儿时玩蛋,伤及坤基,失去了生育能力,便入宫当了太监。朕少年登基之时,被钱不易那帮文儒糊弄,以为钱不易是大忠,便顺着钱不易的心意,提拔了不少钱不易的亲属,这钱承嗣便是其一。”
祯帝直呼钱不易的名字,都不喊“阁老”了。
“陛下好记性,正是此人。”陆纲道。
“钱不易安排江湖第一杀手青衣行刺于朕,同时还是内库失窃案主谋。何大人奉朕之命,缉拿钱不易同党,钱承嗣便是其同党之一,被打入诏狱理所应当。”
说到这里,祯帝眸光微冷,直视陆纲,“陆爱卿,你就因为这等小事,专门跑来向朕打报告?难不成是何麒雕崛起太快,威胁到你的地位了?”
“臣惶恐!”
陆纲诚惶诚恐,满脸冷汗,单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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