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的唾沫淹死。
何麒雕当即笑道:“关老爷子,正所谓‘行得端,坐得正’,只要你行事无愧于心,又何须在意他人言?堂堂正正坐直便是!”
“好一个‘行得端,坐得正’,枉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竟还没有年轻小伙看得通透!”
关德兴说着,回身看了一眼一众关家子弟和一众镖师。
看着他们清澈的眼神中透着的不安、迷茫、决然等各种神色。
他叹道,“也罢,老夫愿接受招安,入大人麾下,为大人效力!”
“关老爷子,我想你搞错了!”何麒雕道。
“钦差大人,不是你说要招安的吗,难不成你是在戏耍老夫?”关德兴不悦道。
“我并未戏耍于你,只是要言明一点,招安向来不是面向个人的,而是面向一整个势力的。换言之,我要招安的不是你个人,而是你和你的长风镖局!”
“这……”关德兴再次陷入纠结。
锦衣卫在江湖的风评太差了。
若是整个镖局都加入锦衣卫,不但长风镖局名声要烂透,恐怕镖师们以后走镖的时候,会遭遇许多势力的刁难和针对,甚至有可能被杀手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