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房间里慢慢回荡。
这场死亡的选择里,无论选择谁都是一场巨大的痛苦。
所以沈临砚选择了他认为最合适的解法。
空气一片静谧,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
“你是故意这样说,好让我更爱你吗?”女生的声音很突然响起。
沈临砚闻言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所以夫人更爱我了吗?”
“不告诉你。”
安泠转过身,默默挪动着身体,头轻轻躺在男人手臂上,小声道,“要是碰到了你伤口,我下次再也不和你睡了。”
沈临砚弯眸蹭了蹭她发顶,“不会的,夫人睡觉很乖。”
安泠闭上眼睛,忽地开口:
“沈临砚?”
“嗯?”
“不一样了。”
她睁开眼,轻声道,“都怪你,我现在对你的依赖,比对他们还要严重。”
沈临砚神情怔住。
反应过来后,他嘴角上扬,笑得眼睛都愉悦弯起,胸膛透出阵阵低笑,亲了亲她额头。
“宝宝,别这样说,我笑的幅度太大伤口会崩开。”
安泠:“……”
她羞愤咬牙,立马捂住男人的嘴,“沈临砚,我很讨厌你,非常讨厌你,不许笑了!”
沈临砚弯起眼睛点头,亲了亲她的掌心。
但还是晚了。
第二天。
梁琛站在病床边,看着男人腹部轻微渗血的伤口,沉默地推了推眼镜。
“……伤口还没好不能做激烈运动,两位应该清楚吧。”
“……”
安泠站在一旁,脸色涨红,低头心虚地挪开视线,暗暗瞪了一眼沈临砚。
病床上的当事人则是神情从容,嘴角带着轻微的弧度,看上去心情很好。
“没有剧烈运动,我自己笑的。”
“那也不可以。”梁琛看了他一眼,换好纱布直起身。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
“不过还是说一下,最好等三个月,如果等不了,那也至少等两个月。”
安泠:“……”
她发誓——
她!再也!不要!和沈临砚!乱弄了!
当晚,睡觉前,安泠爬上另一边床。
沈临砚正在看文件,听见声音,转头看见旁边床的女生,神色微怔,关掉电脑。
“夫人,我们一起睡。”
安泠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丝毫不为所动,“不要,我要自己睡。”
做康复训练走路时,沈临砚抱住女生的腰,刚想低头亲她的脸。
下一秒,就被女生捂住嘴。
“不可以。”
安泠神色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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