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我和你说一个秘密哦,我只和你说,其他人我都没说,我最近当坏人了,因为我想让路京深死,我之前教你当坏人,你以前还笑我,我现在还会打人了,你会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轻微的哽咽哑意。
“不说话就是不觉得。”
周围空气都像是沉了下来,静的悄无声息。
几秒后,滚烫的泪珠无声顺着女生脸颊流下。
安泠抿紧唇,眼眶通红,连忙抽出纸擦掉眼泪。
她脸趴在床边,轻轻勾住男人的手,把他的手心贴紧放在自己脸上。
她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我早上开玩笑的,你可以入我的梦,谁让你现在都不会哄我了。”
病房里,安静裹着轻缓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随着机器运作声规律响起。
墙上的钟缓缓指到十二点。
灯光冷白,落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下一秒,那只一直沉寂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