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你房间啊,我就是随便看一看,没乱动东西。”
男人修长手指温柔拨开她耳边的发丝。
“夫人,我们现在是夫妻。”他提醒道。
安泠点头,“我知道,以前也分房间不是吗?”
闻言,沈临砚神情微滞。
他眼底暗沉,指节无意识蜷缩。
反应过来后,他嘴角弧度习惯性上扬,嗓音放轻,“夫人的意思是,搬回来后,我们和以前那样相处是吗?”
这个以前,自然是她回来后的相处方式。
安泠迟疑眨眼,“难道不是……吗?”
以前那样相处不是挺好……
正想着,耳边传来声音。
“夫人好像没有理解我的话。”
沈临砚起身压在女人身上,手臂撑在两边,他垂眸凝望着她,启唇道,“泠泠,我们是夫妻,不是联姻夫妻。”
安泠眼神微怔。
唇瓣被人含住,男人高挺鼻尖蹭过她脸颊,灼热呼吸洒在唇边,“所以我的房间也是你的房间,夫人,夫妻本就应该住一间房,和我一起住好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像是透着蛊惑,轻轻敲打着耳膜,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安泠耳朵莫名有些发痒,绯色爬上脸颊,但还是抵住了诱惑,抬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刚想说些什么。
突然,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蹭过手背,激得她一激灵。
安泠下意识看去。
只见夜色浓沉里,银色链身不知何时从男人衣服里滑落。
一枚熟悉的戒指正静静悬挂在上面,在昏暗灯下漾着浅淡的光芒。
她眼神怔住,下意识抬手触碰那枚戒指,“这是……”
滚烫手心包裹住她的手背,男人笑着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夫人给我的婚戒。”
安泠自然认出来了。
当初为了解决新闻,决定和沈临砚秀恩爱。
她坐起身,盯着戒指看了一会,眨了眨眼,抬起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戴的?我还以为你……”
她还以为沈临砚把戒指收起来了。
“离婚第二天。”男人摘下链条,将戒指拿下来。
沈临砚曾经想过把戒指丢掉,好似这样就能把这些回忆与依恋一起丢掉。
但每次都只是想想,从未真正行动过。
因为这是安泠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也是他唯一能留住的东西。
沈临砚执起女人的左手,将戒指轻轻推入她的无名指。
女人手指纤细白皙,银色婚戒在她手上空出一大截,折射出亮丽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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