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拎起了拳头。
“若是你敢欺负我妹妹,我要你好看!”
萧烨泽看了眼傅景舟,见他满脸爱护,心知以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误会了,郑重道:“三舅哥放心,我不会让盈儿受委屈的。”
他说着,眼神已经看向了盛欢。
温柔、缱绻。
——
高头大马,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这场婚事虽办得急,但该有的,一个都没有少。
傅家和萧家,都不会让盛欢受委屈,也生怕她受委屈。
唢呐声继续响起,敲敲打打,热闹非凡,喜钱洒了一路。
花轿也被抬进了萧国公府。
“新人来了!新人来了!”
热热闹闹的声音响起,萧国公夫人难抑喜色,高兴得红光满面,眼角也有些红了。
“我很高兴!”萧国公夫人忍不住激动哽咽看向自己丈夫:“老爷,我太高兴了。”
萧国公何尝不是呢。
这一幕,他们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看到。
后来,那一对新人进来时,萧国公夫妇都已经合不拢嘴了。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城外。
“主子,城门关了。”
几匹骏马停下,长冀小心翼翼的觑了眼为首的黑衣男子。
他感觉,腿肚子有些痛。
傅锦墨勒紧缰绳,他看向城门,赶了好几日的路程。显然,还是没赶上,男人周身气压沉得压死人。
他目光锐利如刀,艰涩吐字。
“不论如何,今晚,必须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