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离开后,现场一时间安静。
萧烨泽那桃花眼又看了过来。
傅二夫人冷冷淡淡:“庄上都是女眷,萧世子请回吧。”
萧烨泽随意一瞥地上,好似无意:“这地上好似有血。”
盛欢睫毛微抖,唇色是粉红色的:“是我的血,刚才我被吓到,不小心被浴桶上的刺划破了手。”
她的声音很柔,沾上哭腔,好似被欺负得格外委屈。
她说着,秀眉微蹙,好似在忍着什么痛时,已经抬起了手腕。
只见,夜色下,只余灯笼烛火摇摆,女子一只皓腕显露了出来,白得近乎发光又纤弱,好似稍微重些,就能留下痕迹。
萧烨泽看着那只手,也没多说什么,只道:
“天色已晚,本世子就不打扰了,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