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被后车追尾,死于电池起火导致的剧烈燃烧。还有些人在饭店吃饭,突然就面红耳赤、呼吸困难,死于严重的过敏反应。这些案件都有个显著的共同点:歪把子都曾经出现在附近的监控探头里。”
“谢谢。”
说罢,唐祈瞪了我一眼。
我感到汗毛直竖。
“秦老师,我提醒你,这种家伙跟了你七八天,却一次都没动手,难保不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郑警官顿了顿,“总之,先这样吧。我在其他部门还有点人脉,如果你有需要就再给我打电话。”
他挂了。
“郑警官的话也从侧面印证了你的猜想。”
唐祈说。
“是啊……”
我给菅田打了个电话,告知他“歪把子”的相貌特征和行事风格,提醒他们务必打起精神来。
挂了电话,我打算去找闫欢,唐祈扯住我。
我抬起头,发现她正倚着门框,眼神里夹杂着为难。
“怎么了?”
“知道我为何生硬的插话吗?”
“为什么?”
“刚才你又犯了主观臆断的错误。”她是指“歪把子”的事,“秦风,若是平时,我绝不会这么生硬的打断你,而会照顾你的面子,事后再找机会跟你耐心沟通。但眼下……”
“我明白,你做的很正确。”
“你不生我的气?”
“将来可能会生气的,但眼下没有。”
她的表情变得更为难了。
我笑起来。
“笑什么?”
“唐祈啊,你该反思一下自己的决策啦。如果不做我的女人,只做我的工具,就不需要像这样瞻前顾后。”
“是啊。”唐祈也笑了,“但收益和代价是并存的,谁也逃不过这条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