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澄清事实”,放弃对恩师名誉的执着,眨眼之间结束闫启芯的痛苦。
想到这里,我有了一种释然感。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去他妈的!
虽然这么说对李老师是大不敬,但死人永远是死人,感受不到痛苦和屈辱,而活人还要继续活下去——哪有为了死人折磨活人的道理!
我决定了:
若无法将闫启芯从痛苦中解放出来,那我手握的这股力量也就毫无意义。
“老爷子,”我仰起脸,“你为什么让我做判断?”
“你就把它看成一个测试吧。”
“测试什么?”
“无可奉告。”
“好吧。假如我做了判断,你的属下会执行吗?”
“会。”老爷子毫不迟疑的答道,“如果是你的话,会给他让路吗?”
“会。”我同样毫不迟疑的答道,“我希望你的手下能让开大门,放温如海,以及他带来的每个人尽快离开,包括李智勇在内。”
眨眼间,老爷子怒容满面。
“温如海离开?李智勇也离开?!”他几乎是在低声咆哮,“那我们向谁去求证事情的真伪?!传单上的内容不就成了永远的污点!?”
“是的。”我点点头,“既然您让我做判断,那这就是我的判断。现在的问题是:您会按我的判断执行吗?”
老爷子的身体在颤抖,有那么一瞬间——我很确定——他想冲上来掐死我。
“请按我的判断执行吧。”我说。
他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扬起手,横向挥了一下。
得到命令黑西服的男人们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也许在他们看来,今天的气氛已然到了不捅死个把人就无法收场的地步。
但他们还是执行了老爷子的命令,当然,用自负一点的说法:他们执行了我的命令。
这么风光的说法,我这一生可能都不会有第二次了。
得了便宜的温如海咧开嘴,露出了流氓获胜时的得意笑容,也许这就是地头蛇的专有笑容。
他朝老爷子这边拱了拱手,左手摸出手机、拨通了某人的电话,右胳膊则搭在一个中年女人的肩膀上,在段善元、李立学等人的簇拥下,晃晃悠悠的穿过告别大厅正门,朝停车场方向去了。
李智勇也缩着脖子,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走了。
亲生父亲的遗体就停在身后,而他一次都没有回头,留下一地的亲友面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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