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警告你一遍!”那男人显然生气了。
我把脸上的雨水抹掉,撇了一眼前方:岭花已经绕过了驾驶坐,潜伏在车头的位置。
时机成熟了。
“嘴怎么这么脏?!”我回敬车里的家伙,“腿脚都健全的家伙却抢残疾人的车位,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爱停哪儿就停哪儿!”
“看来没人给你讲过这些道理啊,你没上过学?你家里没家长?你家是不是都死绝了?!”
“死瘸子,你咒谁全家死光了?!你再说一次试试!”对方提高了音量。
“就算现在没死光,看你这幅德行,你们全家也绝对活不过今晚!”
碰!
车门被猛地踹开了,那男人气势汹汹的跳下车。
我心下一惊:
这也是个“熟人”:“混烧烤摊”的纹身大哥!
眨眼间,他便举着手枪冲到我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的鼻子,高声叫道:
“X你妈!你说谁活不过今晚?!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我他妈现在就一枪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