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依然傲然挺立,可能在大半日的烈日暴晒下,枝叶看起来隐隐有些半垂,少了往日的鲜活。
来到顾玄风的卧房外,屋外没有人,她刚上了台阶刚好碰到陈兴从屋里转身出来。
“清漓姑娘。”陈兴惊喜道。
方岱跟着陈兴身后出来,看到她似乎也很意外。
“你们家公子怎么样了?”叶清漓轻声问道。
“还行!”
“不太好!”
陈兴和方岱一人答了一句。
完全不同的两句。
陈兴道:“姑娘来了就赶紧去看看吧?公子刚刚才醒,从宫里带回了药还在煎,我和方岱刚好去看看。”
陈兴说完拉上方岱马上就快步走了。
“你们就在外面侯着。”叶清漓吩咐了同来的芳竹和青禾。“这儿晒,你们就去那树下侯着。”
“是!姑娘!”
叶清漓轻呼了一口气,慢慢地推开了门,屋里一些沉闷的气息扑鼻而来,她将两扇门打开来好透气。
她步履轻快地踱步过去,见他侧卧在榻上,背朝着人。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她以为他是睡着了,又失望又庆幸。
她走到塌边,静静地看着他,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的里衣,身形若隐若现。
她站了好一会儿,床上传来了低低的咳嗽声。
她没有挪动脚步,也没有说话。
顾玄风止住咳嗽,低声道:“你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原来他早知道她来了。
屋子里突然的安静。
也是奇怪,这会儿外面的蝉竟然全部噤了声。
叶清漓直白道:“我担心你,是以来看看。”
她没有再逃避。
床上的人突然起了身,眼神中带着几丝凄凉,“这次又是为了谁?”
叶清漓的眼神没有闪躲,“为了我自己。”
他的里衣胸口半敞开着,额间的发丝有几缕垂下,几个月未见,他瘦了不少,脸上的棱角似乎更加明显。
顾玄风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忍不住颤了颤,眉眼如月,面庞清冷,杏眼中却是不多见的温度,和几个月的她似乎有所不同,偏偏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
这一日头痛欲裂,脑袋昏昏沉沉。他竟没有气力说太多话,胸腔好像被堵住了一半,浑身哪里都难受,身子难受,心情也烦闷不少。
他轻抚额头,表情痛苦,再不愿说一句话。
叶清漓觉察到他的不适,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我来给公子你按按头。”
她的手刚触碰到他的鬓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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