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吐露,“老爷,我是真的不知道。”
燕娘想,她没有夫家没有孩子,就算留不留全尸她也不那么在乎了。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燕娘听到这话,知道是要对她动刑,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苏文进眉毛微挑,顷刻又有了主意,又道:“我记得你在京中的郊外还有个外甥,也有十来岁的吧!你这么多年若不是害怕被抓住,早就回京去看他了吧!”
苏文进之前听佟夫人提过,这刁奴有个亲哥哥,哥哥只有一子,父子俩独自过日,也是她的外甥,这刁奴一直将他的外甥视为己出她此前每每出府去看他。
“你那外甥现如今在我手里。”苏文进不动声色道。
“你不说,我便要免不得使些手段!”苏文进冷着脸紧盯着地上的人说道。
燕娘猛一听到,明显有很大触动,她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草垛上,空洞的眼中闪烁着怀疑,“你唬我?”
苏文进当然早有准备,让康叔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件破旧单薄的男子衣裳摔至她跟前。
“看看这样!”苏文进道,又示意康叔将灯笼往前凑了凑,那赭色的粗布衣裳针线密密麻麻。
燕娘当然认识自己缝制的针脚,她表情逐渐凝固,突然发疯了大吼,“你把他怎么了?”
苏文进见状舒了一口气,“前不久他父亲病死了,我瞧着他可怜,不过将他收留了。”
“我哥哥死了?”燕娘恍然重复了一遍。
“正是,你那外甥没钱置办棺材,正停尸在家呢!”
燕娘悲痛地哭起来,哭完又喊道:“你把我外甥还给我!”
“你想想,若不是你偷走了孩子,你现在还能在他身边,你哥哥说不定还不会死!我原以为你是个铁石心肠的,可是现在看来也未必。你为了一件小事干出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现在焉知不是报应?”
苏文进早就查清了他,燕娘只有他哥哥一个亲人,此前他以为他哥哥会知道她的下落,命人一直盯着他,不过多年都没有什么进展。
“你要对我外甥怎么样?”燕娘又问。
两人各自说着各自的。
“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不害他性命,将他放了,可是你不说那就不好说了。那不过是你的外甥,而那却是我的女儿,我和他分开了十六年,你也是一个女人,该知道骨肉分离的痛苦。”
燕娘思索了片刻,“我说可以,你要讲信用放了我外甥,还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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