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那人恼羞成怒竟一把将她抱去按在床上,肆意亲吻着她的脖颈。
霜月骇得惊慌不已,“哥哥!哥哥!不要!”
沈子卿不松开她,直到她放弃了哭泣,放弃了挣扎,她看过去,才发现她面部表情及其痛苦。
沈子卿也慌了神,再没有兴趣,连忙抱起了她,“念儿,你怎么了?”
“是不是毒又发作了?”
霜月没办法说话,沈子卿冲着外面的红梅道:“快来人!”
红梅马上进了来,“大人怎么了。”
“快将桌上的汤药端过来。”沈子卿喊道。
红梅扶着人,沈子卿将汤药一口一口地给人喂了进去,过了会功夫,霜月脸上的不适才慢慢消退。
霜月面朝床地面斜倚在床头,沈子卿坐在床边守着她。
两人就这样坐了半晌,无人言语。
“刚刚是我不好!”沈子卿抢先开了口。
他刚说完就听到她正在抽泣,他走上前想抱住人,却看见她赶忙躲开了他。
沈子卿伸出去的手尴尬地放在半空,好久才慢慢地拿下来。
“念儿,我对你一直都是男女的爱意。从之前第一次见到你就是。”沈子卿忘情地说。
霜月失神地问,“我们真的不可以只仅仅做兄妹吗?”
沈子卿抬了抬头,“我做不到。”
霜月泪流满面,“我知道了!”
她不是看不出来沈子卿从一开始就想娶平宁公主,他是碍于面子想让她提出来,好让别人觉得他是重情重义之人。
连平宁公主也被他蒙在鼓里。
她不屑于点破,她从来不期盼沈子卿真的娶她,可是他这般算计她很不喜欢。
上次顾府一出事她就被牧凌云救回来的事,她很难不相信他和顾府的出事没有关系。
还有那一次在锦州,顾玄风说他意欲谋杀镇西大将军萧策。
这种种迹象表明现在的牧凌云已经不是当初她所认识的和她亲密无间的子卿哥哥了。
她从前一直将沈子卿当做是自己的救赎,她天真地以为来到他的身边自己就摆脱了痛苦,却不知痛苦并没有结束,新的痛苦已经开始。
她在想,也许这世上没有谁是谁真正的救赎,真正的救赎是自己。
她怕自己离开了沈子卿就变成真正的孑然一身,她怕自己被抛弃,现在看来她应该试着勇敢一次了。
“明白了什么?”沈子卿道。
“你若是勉强我,我便要从你身边离开。”霜月轻声说。
沈子卿问,“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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