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她也不能住在他家，可是她不能和顾玄风说起这个。
“奴婢的确许诺他了。”
顾玄风的目光像一支冰冷的利剑直直穿过她。“哦？你许诺了什么？”
“许诺给他半贯的房钱。”
“只是这个！”顾玄风挑起眉头问她。
霜月见他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不少，立马知道有了回旋的余地。
她抱紧了面前的人，哭得更凶了，“公子这般不信我？”
“当然不信！我说过，我的人若心存二心，我不会留。”那人垂首瞥过她。
“难道公子真的要我以死明志？才肯信？”霜月反问。
“是！”
她越哭眼睛越疼，右眼都快睁不开了，头也晕的厉害。
他不把她逼到绝路，不会信她，也不会放过她，霜月想，为了省下那一贯钱自己是亏大了。
她趁那人没注意之时，快速地夺过来他袖中的匕首。
她早知道他有这把匕首，她不赌一把，自己左右是逃不过。
眼见她拿了他的匕首，面前的人闪过一丝意外，很快他的神色再没有一丝波动，甚至嗤笑道：“怎么？你还想死？”
霜月泪流不止，怎么不曾想过呢！天天这样虚与委蛇，自己早就厌烦至极，死了怎么不是更好的结局呢！
她肿着的眼眼皮淤青，眼眸中充满了可怖的血色，脸颊上微微肿着，一道红痕尤为明显，眼神委屈又固执。
“这匕首削铁如泥，你可想清楚！”
顾玄风料想她不会自戕，知道她是吓唬自己，是在以退为进，所以满脸不在乎。
“我若死了，公子会不会哭？”
“你若死了，我给你收尸！”
几日不见，他对她已经如此冷漠了！霜月倒想看看他是真的这样无情？还是装的？
霜月拔出刀刃，那刀刃果然锋利，寒光刺眼。
她哪会真的想死啊！虽活着这样累，她也不能死，她刺伤自己一点，流点血，就能让人不生气，答应她赎身，也是不亏。
眼看跪着的人满脸决绝，手握匕首不带一丝犹豫向自己心口刺去。
顾玄风心尖一颤，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闹着玩的，飞快地上前一步，拽回她的手，冷声斥道：“做什么？”
霜月顺势抱着面前的人哭得伤心，想到刚刚他那样惊慌失措，心里是异样的满足。
是啊！她不是她自己，在他眼中，她是清漓的替身，他怎么忍心让她死？
他的所有不舍都是为了那个清漓的女子！
顾玄风本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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