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陈万里默然片刻：“别告诉我，你用精血蕴养了所有的噬金蛊！”
“嗯。”唐嫣然轻声认道。
她的确用精血蕴养了所有噬金蛊，现在的她，跟陈万里一样，能越级而战。
她甚至迫不及待渡劫炼虚，进一步蕴养让噬金蛊进化。
“那最近有没有再梦到什么？”陈万里又问道。
唐嫣然犹豫了下，才说道：“有，还是那个黑影，一直在说，一直在等我！”
陈万里哦了一声：“没别的了？”
“噬金虫虽与我心神相连，但我总感觉，它们好像并非完全属于我。就像是，能从我心神中拿走某些东西。”
唐嫣然不知如何用语言描述这种感觉。
但陈万里听懂了，因果大道之下，所有虫蛊，因果皆掌握在巫祖手中。
即便是唐嫣然心神相连的蛊虫，都是巫祖种下的因，顺着法则大道，巫祖自然也掌握“果”。
可惜陈万里不精因果大道，却是无法想象这份因果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互相牵绊。
“真仙之下，应该无碍，你不必想那么多。”陈万里思忖了片刻说道。
“为何？”唐嫣然问道。
陈万里暗自摇头，识海灵台中道种的诸多变化，已然让他猜到了道果为何。
不入真仙，何来道果？
虽然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可对。
但他已经习惯了带着幻象中所见，对照现实，来推演事态。
眼见陈万里没有回答，唐嫣然还想追问，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陈，陈老祖，苍灵请见！”
娇俏的声音，引得众女又对陈万里一顿“上下其手”。
苍灵站在院门口等了足足大半个时辰，陈万里才慢条斯理的走了出来：“嗯？有事？”
“我刚得到消息，金战北带金刚门和锐金门，攻山万仙宗，万仙宗已经决定开山门，投降了。”
陈万里哦了一声，眼皮一抬：“然后呢？”
“他们的投降对象是金战北，这对你不公平，对神机阁也不公平啊！”
苍灵一边说一边偷瞄着陈万里的反应。
陈万里摸着下巴点头：“有道理！”
说完，他就往圣母山顶的院落走去。
“你去哪儿啊？”苍灵不解，没个瓷实话，光往天玲珑院里跑，想干嘛啊。
“天机圣母的那个女弟子呢？你叫她出来，我有事问她！”
陈万里倒是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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