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群人,看到远处山景,心里多少还是起了一些波澜。
岸边,一群光屁股孩子站在礁石上,尖叫着跳进海里,水花溅起彩虹,像战争缝隙里漏下的生机。
码头周围停靠十几艘小渔船,渔妇们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甲板上。
渔夫们扛着箩筐穿梭,鱼货在阳光下泛着银光,鳞片闪烁如碎星。
箩筐碰撞的闷响、渔妇的吆喝、汉子的号子,混成一片喧嚣,
客船上的众人,此时热的全身都是汗。
北平跟香江的气温,相差甚大。
十月份的北平,大白天气温最多七八℃。
反观香江,中午气温还在三十℃左右晃悠。
下了船的一众人员,走起路来歪七扭八,跟醉汉一般。
已经变成软脚虾的和尚,被六爷跟潘家兴搀扶着走路。
潘家兴是东四青龙的真名。
残破的码头,三十来号人,穿着大裤衩子,背心,手里提着行李走下船。
岸边不远处的一群人,他们见到六爷这伙人到来,立马小跑迎接。
码头一些运货来的苦力,见到穿着大裤衩子的一群人,用方言跟同伴调笑他们。
两帮人马简单客套几句,向着不远处的水上棚屋走去。
所谓的水上棚屋,就是用坤甸木或类似耐腐木材打入泥滩作桩,随后搭建的木板房。
木桩高出水面,形成支撑,在上面铺建木板做地面。
屋顶用锈蚀铁皮覆盖,屋子墙壁用木板拼接,缝隙塞旧报纸或破布挡风。
户与户之间用狭窄木板桥相连,屋子下面是滩涂,海水。
精神萎靡的和尚,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被人架着胳膊走进棚屋。
咸涩的海风卷着未散的硝烟,掠过锈蚀铁皮屋顶,吹在众人身上。
一群人走在咯吱作响的木板桥上,接连钻进低矮的房屋内。
众人被安排好住处后,和尚躺在木板床上,立马睡了过去。
他躺在木板床上,都有种错觉,仿佛人还在船上,床都是晃动的。
时间一晃,日月交替一轮。
睡了十七八个小时的和尚,在凌晨三点多被饿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和尚在夜色中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搞清楚自己在哪里了。
他借着月光,摸摸索索地穿上鞋。
脑子还没清醒的和尚,对水上棚屋的结构一窍不通。
他打着哈欠,眯着眼睛,解开裤腰带,打开门。
“咯吱”一声,木门被打开。
脑子不太灵光的和尚,才走了两步,就“嗷”地叫了一声,从屋前的地板上掉了下去。
掉在滩涂上的和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