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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代恶性通胀时期,法币越来越不值钱,银毫重新流通市场。
回程的路上,和尚还在杂货铺买了一双二手胶鞋。
这年头的胶鞋,跟以后的解放鞋有点类似。
这种胶鞋基本上都是日军管控物资。
不过小鬼子因为战争不利因素,不少底层日军,开始贩卖军用物资。
胶鞋,罐头,水壶,都是他们贩卖的对象。
那些收购商,把胶鞋买回来后,重新染色再次售卖。
和尚脚上的胶鞋就是这么来的。
回到南横街,和尚拿着猪毛牙刷,沾点骨粉开始刷牙。
起床撒尿的车夫,看到刷牙的和尚,似笑非笑的走到他身边用鼻子嗅了嗅。
“和尚,你小子又去八大胡同了。”
“还怪香~”
刷牙的和尚,漱了漱口,看着身边穿个裤衩子的人。
“二愣子,您这模样跟狗有啥区别。”
“您要是想,哥们下次去的时候带上您。”
“也不贵,算上过夜总共五毛。”
穿着大裤衩子的二愣子,感觉有点冷他双臂抱怀看着和尚。
“你还有钱去嫖,上回修车钱该还了吧。”
和尚拿着竹筒子刷牙杯,他左手一拍额头。
“您瞧瞧,兄弟这记性。”
“放心,立马给~”
他把自己洗漱工具,放进屋里。
从绑腿布里,掏出几毛钱递给对待。
然后挨个把钱,还给上回支援他修车的人。
调侃几句,和尚拉着洋车就往外走。
刚出路口,就来了一单生意,路程也不远就八里地。
一个上午,跑了五单的和尚,决定收工。
不能跑了,一个上午没停过,原本打算去琉璃厂蹲点,没曾想一个顺路客都没有。
北锣鼓巷,一家小酒馆。
店内三十来个平方,木制吧台一张,酒桌六张。
所谓的酒桌,是在水缸上钉了一个圆形木板。
酒桌旁两条长板凳,放在一边。
拿着毛巾擦汗的和尚,大声吆喝起来。
“二两烧刀子,一盘海蜇丝,一碟猪头肉,两个火烧。”
吧台内的掌柜子,开始为他打酒。
“您坐会,东西马上就来。”
坐在长板凳上的和尚,看着门口一桌客人在那吹嘘。
两个穿着马褂的男人,满嘴跑火车。
和尚听到其中一人说的话,心里忍不乐呵起来。
那人是真不怕死,也不知道喝了几两酒,能吹嘘成这样。
其中一人,他打眼一瞧就知道对方也是个车夫。
瘦不拉几,弓腰虾背的模样,车夫身份绝对没跑。
和尚抿着小酒,听着对方吹嘘,还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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