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排兵布阵、前锋试探、两翼掩护……
“兵力十倍于他,怎么也能打一打吧……”秦乐心中暗道,多少存着几分侥幸。
然而——
仅仅半日之后。
“不是吧……”
秦乐望着眼前溃散奔逃的己方士兵,整个人都懵了。
这半日里,蚩尤那支规模远逊的军队,却如一把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将他看似厚实的阵线撕得七零八落。
无论他发出何种指令,蚩尤总能提前洞察,并精准地在他最薄弱处给予致命一击。
最可怕的是——这完全是明牌指挥。
双方的所有旗号、指令,彼此皆清晰可见。
可即便如此,秦乐依旧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仿佛他的一切应对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当己方折损超过三成时,军心终于彻底崩溃。士兵开始不顾号令四散溃逃,而蚩尤的部队则如同狩猎的狼群,轻松收割。
最终,秦乐成了光杆司令,被对方士卒团团围在中央。
蚩尤大步走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小子,你也太菜了。”
秦乐脸颊发烫,却无话可说。
十倍兵力,明牌对战,半天溃败……这时候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菜,就是原罪。
“再来!”他抬起头,眼神倔强。
“行啊。”
蚩尤咧嘴,笑容里竟透出几分孺子可教的意味。
他抬手一挥——天地倒转,光阴回溯。
战场恢复如初,两军再度对峙。
这一次,秦乐抢占先机,率先调动。
然而蚩尤不慌不忙,竟与他打起了游击——秦乐进,他退;秦乐围,他破;秦乐疲,他袭。
明明兵力悬殊,秦乐却感觉自己像在捕捉一道鬼魅般的影子,处处受制,浑身力气无处使。
大半日后,己方折损再度超过三成,全军溃散。
秦乐站在原地,看着再度围上来的敌军,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太折磨人了。
蚩尤再次走到他面前,这次语气倒是缓和了些:
“有点进步,但不多。”
秦乐:“……”
“继续吗?”蚩尤问。
“继续!”
秦乐已经不记得自己输了多少次,也不记得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一次次被击溃,又一次次重开。
兵力永远是十倍优势,对手永远是那个如山如岳的身影。
他就在这般毫无花哨的、近乎残酷的血虐中,以惊人的速度汲取着养分——排兵、应变、预判、士气维持、后勤调度……
直到再一次败北后,蚩尤走到他面前,忽然笑了笑: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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