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把药喝了。
他亲了亲他的手腕:“阿辞,快些好起来。”
“嗯。”
心口疼本就是他杜撰的,楚君辞知道自己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就墨衍,还把他当成了易碎的琉璃。
当夜,墨衍问他:“心口还疼不疼?”
“不疼了。”
“那便好。”
第二日,睡醒后墨衍问他的第一句话也是:“伤口还疼吗?”
“不疼。”
傍晚,墨衍又又又问:“疼吗?”
“……”楚君辞摇头。
睡前,墨衍又又又又问:“阿辞,心口疼吗?”
“……”
楚君辞没想到随口杜撰的借口让墨衍患得患失,他沉默片刻:“真的不疼了,你别担心。”
“给我看看。”
说着,墨衍扒开他的亵衣,他必须亲眼看到才能安心。
“……”楚君辞没拒绝,就当他心怀愧疚吧。
亵衣大开,透过床前的烛火,墨衍看到了那处伤口。
洁白如玉的肌肤爬上一条狰狞的疤痕,他抿紧双唇,指尖轻颤。
“阿辞……”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这道伤了,可每见一次,墨衍都会心疼一次。
想象着阿辞将匕首捅入心头的画面,他愈发愧疚和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