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毁了,许砚年就跟没事人一样?
他也别想明年去参加高考!
于是,苏暖对着街道办的人,认真说:“同志,我要举报许砚年作风不良,他哄骗我上床!”
“苏暖同志,你要知道这件事可不是儿戏,就算我们经过查实,把许砚年抓了,但你也会一起被带走调查,毕竟这裤子,也不是一个人就能掉下去的。”
道办那人一句话,说得直白又刺耳,当场把苏暖那点疯劲给堵了回去。
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
苏暖脸上的疯狂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想鱼死网破,想拉着许砚年一起下地狱,想毁了他的高考、他的名声、他的一辈子。
可她忘了,在这个年代,男女作风问题,从来都是一起罚、一起臭、一起抬不起头。
许砚年要是身败名裂,她苏暖也一样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
更何况,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是她主动缠上许砚年,是她拿孩子逼彩礼,是她自己在大街上撒泼打滚,是她自己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许砚年从头到尾,没推她,没打她,没碰她一下。
就算闹到天上,道理也不在她这边。
陈洁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捂住女儿的嘴,眼泪哗哗往下掉。
“暖暖,别闹了……求你别闹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已经够惨了。
夫妻双双被开除,赔光家底,日子过得一穷二白。
女儿没了孩子,还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这辈子的婚事都算是彻底毁了。
要是再被扣上诬告、作风混乱的帽子,她们娘俩这辈子,就真的彻底完了。
苏国忠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五百块彩礼泡汤了。
翻身的指望没了。
女儿不能生养,以后别说嫁高枝,怕是连普通人家都不会要。
好好一个家,被弄得支离破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街道办的同志再次问:“苏暖同志,你确定还要举报吗?”
苏暖犹豫了。
但还是怒火占了上头。
她点头:“我确定!”
“那好,接下来你跟我们走一趟,这件事需要民警同志们一起协助。”
苏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穿着外套,跟在街道办人员的身后走了。
苏国忠见状没什么表情,没几分钟,他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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