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正吃饭呢。”
“吃饭哪有这事重要!”
苏国忠一屁股坐在堂屋正中的板凳上,环视一圈桌上简单的饭菜,嘴角撇了撇,更觉得必须狠狠敲一笔。
许刚站起身,脸色铁青:“苏国忠,你到底想干什么?彩礼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三响一转实在超出能力,你别逼人太甚!”
“逼人太甚?”
苏国忠嗤笑一声,伸手一把将苏暖拉到身前,抬高声音,生怕屋里人听不清。
“我告诉你们,我闺女怀了你们许家的种!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你们之前答应的五百块彩礼,三响一转,三天之内必须全部备齐,少一样都不行!”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当场炸在许家头顶。
许刚瞳孔骤缩,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着苏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说什么?怀,怀孕了?”
许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刚才还在嘴硬说不可能,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死死盯着苏暖的肚子,眼神复杂,有震惊,但更多的还是厌烦。
这个孩子,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砚年整个人僵在原地,筷子哐当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怀孕了。
苏暖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那一瞬间,他没有半分为人父的喜悦,只有铺天盖地的恐慌和窒息。
原本只是一场勉强应付的婚事,一场用来抵债的交易,现在多了一个孩子,等于给他套上了一辈子都摘不掉的枷锁。
他这辈子,都别想摆脱苏暖,摆脱苏家的算计和纠缠。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暖。
对方眼里没有羞涩,没有期待,只有赤裸裸的逼迫和得意。
那眼神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不可能……就一次,怎么可能……”许砚年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
苏暖立刻红了眼,眼泪说来就来,指着他就哭嚷:“许砚年你有没有良心!一次也是你做的!我例假推迟一个月,天天干呕犯困,不是你的是谁的?你现在想不认账?我告诉你,你别想跑!”
“你要是敢推脱,我明天就去你爸妈厂子里闹,去街上喊冤,告你耍流氓,始乱终弃!那时候你爸妈工作保不住,你也别想在安城待下去!”
她把白天宁小满压她的话,原封不动全还给许砚年。
泼辣劲儿展露无遗。
陈洁在一旁打配合,一脸为难:“许大哥,许大嫂,我们也不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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