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想,对你或许是一种残忍。”
“药就在这里,如果你暂时不考虑孩子,可以吃,是国外的,预防怀孕,我特意问了,不伤身体,就是吃完后有些犯困。”
宁小满看着闻峥手里那个小小的药盒,心脏猛地一跳,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厉害。
那晚的意外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当时又慌又乱,事后更是羞得不敢提,只当是两人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亲近。
可她万万没想到,闻峥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还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不伤身体的药,甚至专程跑过来,郑重其事地跟她商量。
宁小满的心跳得飞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辈子她嫁给许砚年,婆婆天天催着生孩子,把她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
哪怕她身体不适,忙着操持家务,也从来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累不累。
许砚年更是觉得,女人结婚生子天经地义,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更别说为了她的事业,主动提出推迟要孩子。
更恶心的是,与他结婚几十年,这个男人从来没碰过自己。
每次被催促要孩子,他都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任由宁小满被亲戚好友指责,然后再去安慰自己的解语花苏暖,俩人和和美美。
可眼前的闻峥,明明满心欢喜地和她领了证,盼着和她成家,却能设身处地为她着想。
她刚拿到营业执照,正是摆摊创业,站稳脚跟的关键时期,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精力全放在自己的小生意上。
闻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生怕突然到来的孩子打乱她的节奏,拖累她的事业。
甚至特意托人找安全无副作用的药,把所有顾虑都替她考虑周全。
这份心意,不管放在哪里,什么时候,都是对妻子的尊重。
宁小满想,应该没人会觉得不感动吧。
闻峥见她半天不说话,只红着脸垂着眼,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语气也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小满,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不想和你有孩子。相反,我很期待我们的孩子,期待有一个小小的,像你一样可爱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