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取的吗?”
宁父一边脱袜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家小满不是池中物,你把她强摁在水缸里也不行。再说了,现在外面好多人都想摆摊当万元户,街道办那边也不像之前追得那么严了。”
“不少人想去,但没有本钱,咱家小满有本钱也有本事,这是好事,我为啥要不同意?”
宁父脱完袜子,看向宁母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连享福都享不明白,不如我开明吧。
宁母被这个眼神气笑了,一脚飞过去,“行,你们爷俩是穿一条裤子的,我特殊,我思想不行,行了吧。”
说完,她转身出去给家里人做早饭了。
吃完早饭,宁父回屋子补觉,宁母把留给女儿的饭放到锅里面热着,便出门上班去了。
等宁小满起床时,才刚六点。
她吃完饭,给宁父留了张纸条,便收拾整齐去了山里准备看野蜂蜜。
出门没多久,就有不少人偷偷看宁小满,等她看回去,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鬼鬼祟祟地。
一猜就是在嘀咕昨晚许砚年和苏暖上门来闹的事情。
宁小满装作没看到,继续往前面走。
刚走到一个路口,就看到一个年岁已高的老人躺在小路上,双眼紧闭,一副喘不出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