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是念着同事之间的情分,可不是该你们的!”
宁母下意识点头,觉得自家男人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在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心里纠结。
这医药费的钱,到底该不该要回来,她也知道自己是性子温吞的老实人,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是考虑别人的心情,从来没考虑过自己。
但刚才,宁小满主动开口,再加上宁父跟团,宁母心里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这是自己的血汗钱,凭啥不要?
为啥以前她活得畏畏缩缩,那是因为自己不争气,低着脑袋,让人骑上去!
于是,宁母也想通了,她绷着脸道:“那五十块,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你们家日子比我们宽裕,哪能白占这个便宜?”
宁小满没想到自己爸妈居然也硬气了,不免心里松了口气。
她看向已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王桂英,淡淡说道。
“婶子也别嚎了,曹叔摔了我们心疼,可这件事就不是我爸的错,我们出营养费是情分,垫医药费是本分,如今情分到了,本分的钱,自然该还。”
“要么,现在把五十块医药费还给我们,这三百块营养费就两清,往后各走各的路,要么,咱们现在就去厂子找主任,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听主任评理,这钱到底该怎么算!”
宁小满这几天在外面摆摊的时候,就一直心思这件事来着。
她一直在外面打听,知道曹胖两口子跟所谓的亲戚压根关系没那么好,逢年过节去上门,人家连门都不开。
宁小满算准了这两口子怕把事闹大,毕竟曹胖当初是硬要进山,还拿举报威胁的事要挟宁父,这传出去,太难看。
更何况他家那个亲戚是厂子里的校领导,虽然关系不好,但这件事闹大了,他们也会被牵连,最后落个仗势欺人的名声。
果不其然。
王桂英的脸就跟画板一样,五颜六色的,难看的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
她遇到大事,拿不准主意,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曹胖。
曹胖咬着牙,脸色阴沉,手里的拐杖都快要把地给戳穿了,半天才从后槽牙里挤出来一句话:“不就是五十块钱吗?给他们!”
说完,他瞪着王桂英一眼。
王桂英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五张十块的票子,她故意选得皱皱巴巴,有污渍的,如果不是不允许,她恨不得把钱放在地上,用踩了狗屎的鞋子狠狠跺几脚!
她把钱用力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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