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把放在手边装着几个苹果的网兜推过去。
宁父说:“一点心意,给你家孩子吃。”
昨天厂子发的苹果,宁父又没舍得吃,把自己那份单独拿了出来,没动媳妇孩子的。
王桂英一把抓过钱,数了数,确定是三百块钱后,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说话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早该这样了,当初要不是看在同事一场,我家早就让厂里评理去了,你说你们大晚上偷摸进山打野兔,还把我男人连累了,怎么好意思拖这么久。”
这话听得宁母皱眉,当初上山打野兔是宁父自己一个人去的,半路碰到了曹胖,他死乞白赖非要跟着,还说要是不带他,等第二天就去找主任举报。
宁父没了办法,这才带上他的,就连出事,也是曹胖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
宁母刚想开口解释,宁小满先往前坐了坐,看向曹胖和王桂英,声音清亮,不卑不亢道:
“桂英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爸当初跟曹叔一起进山,是曹叔自己踩空滚下去的,我爸当时第一时间就把曹叔送去医院,医药费前前后后也垫了快五十。”
“这大半年,我爸妈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凑齐三百块,从来没说过不给营养费的话,你在这,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