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片,熬了一锅大米粥。
其实她挺喜欢在家做饭做家务的,很放松。
上辈子刚结婚没几年,许砚年还没考上大学,每天晚上回家住,只要他学习累了饿了,不管多晚,她都起来给做夜宵。
可能是吃腻了,到后面他不爱回家,就算回来,连一句话都不说,倒头就睡。
宁小满当时还以为许砚年是学习太累了,婆母说读书人要补脑子,当时大下雨天的,她屁颠屁颠,去山上给他找野山核桃。
山路湿滑,她摔了好几跤,膝盖磕得青紫。
好不容易摸到了野核桃,回来时淋得像落汤鸡,发起了高烧。
许砚年回来时,她还强撑着把剥好的核桃仁递给他,当时宁小满一点也不觉得卑微,反而觉得他是个好人。
愿意在家里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把她娶回家,这是恩情,她要记住。
宁小满还清楚地记得,许砚年皱着眉,嫌核桃皮沾了她手上没洗干净的泥,随手丢到一边。
“一股土腥味,我不吃。”
再后来,许砚年开始彻夜不归,回来也是满身香水味,婆母看她的眼神愈发刻薄,笑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米粥的香气飘满了厨房。
宁小满深吸一口,把那些情绪压下去,这辈子,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压在陌生男人身上,是最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