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他应该晚上就会回江城。”
苏夏说得没错,陆川抽完那根烟就去了机场。
秦淮有好几个月没见到陆川了,连陆川的电话都打不通,还是听陆川的助理说他去了趟京都,回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有朋友说在一家会所里碰到了陆川,陆川醉得不轻,和人动手了。秦淮本来不太相信,陆川就算跟熟人喝酒也会留一半清醒,动手更是不可能,他向来不多管闲事,也没人能惹到他的头上。虽然秦淮觉得对方有夸大其词的嫌疑,但还是去看了一眼,结果陆川还真的伤了人,事情闹得不小。
秦淮是这方面的老手,很快就将事情处理妥当了。
“陆哥,你怎么跟那种人动手了?”
陆川只是说:“看不顺眼。”
秦淮无语,心想: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那小子确实嘴贱。算了,别跟他计较,我给苏夏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反正也方便……”
他话还没说完,走在前面的陆川忽然转身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往车上摔:“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
秦淮看出来陆川心情不好,说道:“行行行,不提不提,以后再也不提了。”
看来陆哥这是受了情伤啊。
至于吗?一个小丫头片子,再精明又能有多大能耐?
但事情显然不是他想的这么简单。
秦淮把车开到酒店,这里常年留着房间,他本来还想跟着进屋,却被陆川关在了门外。
房间里越是安静,就越显得空旷,苏夏在这个房间里住过一晚,到处都有她的影子。陆川心里烦躁,走动时碰倒了桌子,在桌上放了几个月的小锦盒掉到地上,滚到墙边,里面的项链掉了出来,他踩了一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对苏夏到底是什么感情,新鲜、刺激、诱惑、不甘还是……喜欢?
去他的喜欢。
他活了这些年,第一次那么窝囊。
秦淮担心出事,一晚上没睡,早早地就在陆川的房间门口等着,房门打开的时候,他哈欠连连,话都说不清楚:“陆哥,起这么早?”
陆川昨晚醉成那样,秦淮还以为他会睡到中午。
“你在我门口蹲着干什么?”
秦淮动了动发麻的双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陆川的神色,看不出任何异样。
“没干什么,鞋带松了。”秦淮笑笑,“准备去医院?”
陆家老爷子还在医院。
“去工作室,顺便再去医院一趟。”陆川走进电梯,直接按下关门键,“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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