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牧青白哪里有什么繁忙事务,只是寻常人的悲喜入不了他的眼而已。
说得难听一点,从齐国走了一遭,死了又活了的牧公子,早已经不是当初的牧公子了。
从前的牧公子就聪明睿智,而今的牧公子更是不能与从前同日而语。
寻常人的悲喜都入不了眼,今日却突然上门道贺,这是为什么?
她现在是吴洪的妻,当然要帮着提防一下。
牧青白看出了小娟眼里的狡黠,是一个女子精明的心思,有心思,但可惜没有城府,还是老样子。
“牧公子今日怎么得空来找我们夫妇俩?”
牧青白挠了挠头,指了指吴洪:“我找吴洪,哈哈。”
小娟脸一僵,看来对付牧公子,还是不能用对付寻常人那一套。
牧青白又接着嬉笑道:“那个,找你的话,我晚上偷偷的来找你,我在你家墙外学猫叫,你要是方便的话,你就学学狗叫。”
小娟的脸更僵了。
吴洪尴尬的摆了摆手:“牧大人还是这么风趣,喜欢开玩笑,跟渝州那会儿一模一样!哎呀,我与牧大人说话,娟儿,你先去吧,吩咐厨房做一桌好菜,备好酒,我与牧大人共饮。”
小娟顿时幽怨的瞟了自家夫君一眼,真是个傻乎乎的榆木脑袋!牧大人还能跟渝州那会儿一样吗?
便是小娟这些曾在将军府中服侍的亲军都看得出来,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呀!
但没办法,自家夫君说话了,小娟只好走开了,不过走之前,特意用眼神叮嘱了一下候在一旁的管家,让他盯着点。
很快,一桌酒菜上来。
小娟偷偷在门外偷听,生怕吴洪做出什么违背理智的事情来。
牧青白端着酒杯,直接灌了自己三杯。
吴洪见状,忙不迭也跟着灌了自己三杯。
牧青白见他放下了杯子,紧跟着又端起了酒杯。
吴洪连开口说两句祝酒词的机会都没有,就赶忙又紧追着陪酒。
等牧青白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了,才开口说话。
“哎呀,吴洪啊,你说,渝州之行,咱们是不是已经生里死里走了一遭,那是不是过命的兄弟?”
吴洪有些好笑:“渝州之行是有些凶险,但比起牧大人之后的经历,却是不算得什么了,不过承蒙牧大人看得起,吴洪自是愿意认牧大人这个兄弟。”
“京城之中,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
牧青白微笑着掏出了一封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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