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而已。”
清秋似乎非常地点了点头。
王经理已经吓破了胆,他紧张地说道。“能不能出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地方了。”
“不用着急。”林川缓缓说道。“只要把这东西擦干净就行了。”
话听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就这么简单?擦干净就行了。”
与此同时,临海市某处隐秘的日式别墅的地下室内。
一个穿着黑色阴阳师狩衣,留着卫生胡的干瘦老者,正盘坐在一个复杂的法阵中央。
整个法阵周围点着蓝火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和一种腐烂的腥气。
老者面前,悬浮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上雾气缭绕,上面涂满了鲜红的血液,正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而那镜子的模糊之中似乎有一个影子。
刚才工人坠落的的一幕,仿佛在这镜子里不断重演一样。
在老者的身旁,还跪坐着几个穿着和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