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留下来一起灭火的保镖,“司先生你们带走了吗?他现在还不能走路。”
刚才灭火灭得着急,可他记得另一人已经去带司庭衍走了。
“你们先走,我去看看。”
“一起去。”
灯光熄灭,走廊太昏暗,身边不断有人在擦着肩跑过去,要赶到司庭衍的病房门口都有些艰难。
还没来得及走近,便隐约可见有人从对面逆向走近,看穿着像是另一名保镖。
“怎么还不走?司先生我已经送下楼了,快走,他身边不能离了人!”
有浓烟,又熄了灯。
不待看清楚对方的脸,保镖便被身旁奔跑的群众效应带的没有了任何疑惑,加快脚步跟着一起跑下了楼。
或许是人多拥挤,等下楼到了安全地带,他再回头,身后早没了那人的影子。
…
…
从嘈杂变安静不过几分钟,有烟雾已经顺着门缝流淌了进来,司庭衍坐起来,伸手去按护士铃,无人接听,隔了会儿也没有人来查房。
外面的人像是都跑了。
跑得空无一人,偏偏留下了他这个残废。
司庭衍看着被石膏裹住,肌肉萎缩暂时无法发力的腿,慢速挪下床想要自己离开,可太久没有活动,在没人搀扶的情况下只是下床都会迎面摔倒。
及时扶住床沿才没脸颊着地。
浓烟开始往房间里灌,呼吸空间变得紧促,司庭衍艰难用一只脚撑着自己往轮椅的方向走。
他这个样子连用拐杖都做不到,好在轮椅是电动的,暂时可以操作。
可每走一步腿部的痛都仿佛被撕裂一下,痛感从骨头缝中蔓延,短短几步路,司庭衍走得满头大汗,不得不停下来喘息几口气。
可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烟,吸进去并不舒服。
烟味呛鼻,他猛地咳嗽几声,烟雾愈发浓重,浑浊了空气,周遭又一片漆黑,身处这种环境中,没有人不绝望。
咳够了,他捂着口鼻重新起身朝着轮椅的方向走去,看不清路,狠狠撞到床角,不禁疼得连连蹙眉。
距离轮椅只有一臂距离了。
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撞开,热浪与浓烟没有了门的隔绝,齐齐袭来,黑暗被火光照得混沌,一同袭来的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别吵,再吵我捅死你!”
男人执着匕首抵在女人颈间,房内只有些许模糊的影光,司庭衍不仅看不清男人的脸,更看不清女人的。
哪怕知道林瓷已经提前被送走,可还是不由心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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