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勾引他吧。
没错,一定是的。
“我不会换药,而且单手也没办法换药。”司庭衍又用上口是心非那套,“我以为我的契约妻子会记得给她的契约丈夫换药,结果人家只是躲在房间关心住院的前未婚夫。”
“司庭衍!”
她生了气,连名带姓叫他,他反而乐了,“怎么,契约老婆不叫我司先生了?”
“你故意的是吗?”
松开他受了伤的手,林瓷转身合上药箱,“不上药就算了,疼死你算了,我回房了。”
司庭衍从后拽住林瓷的衣摆,昂着脸,眼神可怜,“我没说不擦,手上每天都很痒,再不擦就抓烂了。”
没有人能对着这张脸生超过三秒钟的气。
林瓷这个颜控尤其。
“给你擦,只要你别再像刚才那样。”
他是气了几天,刚才也气才会那样说话,那是冲动又不过脑的后果,要不是林瓷在闻政身边也是谨小慎微了那么多年,她还真的没法应对司庭衍的阴晴不定。
药擦到伤口上,林瓷抓着司庭衍的手,指尖握着五指,棱角分明和纤细白皙的手贴在一起,一大一小。
伤药快要擦好时司庭衍蜷缩手掌,蓦然将林瓷拉住扯到面前,眼神从澄澈一键渗入了欲念。
从进门看到她他就想抱着她了。
那会儿她穿着裙装和围裙,卷发斜斜扎着搭在肩膀上,温柔小意,还多了点往常没有的乖,要不是萧乾和黎蔓在,他早就和她吻作了一团。
林瓷的额头抵在他下巴上,半个身子被抱着坐到了司庭衍怀里,她没抗拒,还主动抬起手臂勾住了司庭衍的脖颈,扬起下巴,配合着吻上去。
在酒店是第一次,回来后一直同床就没有过,鬼知道她忍了多久,这几天失眠,都要趁着司庭衍睡着后悄悄贴上去和他睡。
林瓷一度怀疑自己得了肌肤饥渴症,不抱着司庭衍就无法入睡。
这个病暂时没法医。
唯一的解药就是司庭衍本人。
唇齿纠缠,难舍难分,司庭衍一只手握住林瓷的细腰,指尖撩拨着衣摆下的软肉,让林瓷痒得蜷缩身体,可再痒,唇舌上的动作也没停止半分。
还没吻够,林瓷的手悄无声息拨开了司庭衍的领口,手跟着往下去摸司庭衍的胸肌,她馋好久了。
第一次躺在这上面睡了一整夜时就馋。
在酒店还有些害羞,到了家里,林瓷学会了主动出击,还没摸两下就被司庭衍打横抱起,他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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