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山泉旁的树荫下休息。
关心虞坐在干净的青石上，捧着泉水洗了洗脸，冰凉的泉水沁人心脾，格外舒服。
计安坐在她身边，轻轻为她扇着风，动作自然而熟练。
“阿安，你还记得吗？”关心虞忽然开口，“在京城别院的时候，我那时候还叫你师父，总不敢靠近你，也不敢跟你说心里话。”
计安低笑一声：“记得。那时候你又瘦又小，却偏偏装得很坚强，晚上做噩梦，也只是偷偷哭，不敢让我知道。”
关心虞脸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时候我怕你觉得我麻烦，怕你不要我。”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麻烦。”计安认真看着她，“从捡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想过丢下你。”
“那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关心虞轻声问，这个问题，她在心里藏了很多年，一直没有问出口。
计安沉默片刻，望向远处的青山绿水，声音轻缓而温柔：“那天雪很大，我在乱葬岗旁，看到你缩在那里，浑身是血，却还紧紧攥着你母亲留给你的玉佩。”
“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这个孩子，我要护着。”
“不是因为你是忠勇侯府的女儿，不是因为先皇的嘱托，只是因为，你是你。”
关心虞眼眶微微一热，泪水险些滑落。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的心意，就已经偏向了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依附他而生，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直到此刻才明白，她从不是他的负担，不是他的责任，而是他心甘情愿，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阿安……”她哽咽着开口。
“我在。”计安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以后，再也不许说这样的傻话。你不是麻烦，你是我的命。”
一句话，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
关心虞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泪水无声滑落，却带着满心的欢喜与安稳。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山泉叮咚，鸟语花香，清风拂面，情意绵长。
许久，关心虞才平复情绪，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得格外灿烂：“阿安，我们以后，永远都不要分开。”
“永远不分开。”计安郑重点头，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此生，来世，生生世世，我都找你，都守着你。”
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花果的甜香，将这一句誓言，悄悄藏进岁月里。
休息够了，两人提着装满果子和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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