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锯齿’、‘墨丝藤’和‘月光籽’。”陈大夫说,“三味药材,缺一不可。赵文渊只知道前两味,不知道第三味。所以他配制的解药,只能延缓毒性,不能根治。”
计安看着那三味药材。
他不懂药理。
但他记得,关心虞曾经说过,她研究过天下奇毒,其中有一种叫“相思引”的毒,解药需要三味特殊的药材,其中一味“月光籽”只生长在极北之地的雪山之巅,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极其罕见。
“你要什么。”计安问。
“什么都不要。”陈大夫摇头,“老夫行医五十年,只救人,不图报。国师大人为百姓除奸佞,老夫敬佩。这位姑娘为救您而中毒,老夫更不能见死不救。”
计安沉默。
然后,他收起短剑。
“需要多久。”
“半个时辰。”陈大夫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铜炉,一个药臼,开始研磨药材。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稳定,没有一丝颤抖。血锯齿的叶子被捣成粉末,墨丝藤的根茎被切成薄片,月光籽的种子被轻轻碾碎。
铜炉里升起火,药臼里的药材被倒入一个小陶罐,加入清水,放在火上熬煮。
密室里弥漫开一股奇特的味道。
苦涩中带着清香,清香中又有一丝辛辣。
计安站在一旁,看着陈大夫熬药。忠义盟首领守在阶梯口,警惕地听着上面的动静。青龙会精锐分散在密室四周,手握刀柄,随时准备战斗。
时间一点点流逝。
陶罐里的药液开始沸腾,冒出白色的蒸汽。蒸汽在密室里弥漫,带着药香。计安看着那蒸汽,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关心虞的时候。她只有三岁,被国师府的人带到他的面前。她穿着小小的襦裙,头发扎成两个小髻,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色的葡萄。她看着他,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孩子,与众不同。
后来,他教她读书,教她写字,教她谋略。她学得很快,一点就通。她喜欢看星星,喜欢研究天象。她说,星星会说话,只是人们听不懂。
她说,她是灾星,但她不怕。
她说,她要为家族平反,要洗刷污名。
她说……
“药好了。”
陈大夫的声音打断了计安的回忆。
陶罐里的药液已经熬成浓稠的褐色,散发出浓郁的药香。陈大夫将药液倒入一个瓷碗,递给计安。
“趁热服下,效果最好。”
计安接过瓷碗,碗很烫,但他感觉不到。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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