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咸得恰到好处,补充流失的盐分。馒头松软,带着麦香。他慢慢地吃,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周围,士兵们或坐或站,都在吃饭。没有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喝汤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伤员的**。但气氛不再绝望,而是有一种沉静的坚韧。
一个少年跑过来,约莫十三四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很亮:“叶将军,我爹是铁匠,他让我来问,还需要多少箭镞?我们连夜赶工!”
叶凌看着少年:“你爹呢?”
“在打铁。”少年挺起胸膛,“我爹说,他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能多打一支箭,就能多杀一个敌人!”
叶凌感到喉咙发紧。
他摸了摸少年的头:“告诉你爹,有多少,要多少。但也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
“嗯!”少年用力点头,转身跑了。
叶凌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把碗还给妇人,重新走上城楼。
夜色渐深,星光开始浮现。
他看向城南方向,那里有他牵挂的人。
关心虞……你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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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城南安置点。
关心虞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陈默站在床前,恭敬地汇报。
“关姑娘,明镜司公布的所有罪证,已在京城传开。百姓反应激烈,大多支持我们。朝堂方面,皇帝已下旨收押二皇子、五皇子和太傅大人,但……只是收押,并未定罪。”
关心虞点头:“皇帝在等战事结果。如果京城守住了,他会严惩叛徒,收拢民心。如果京城陷落……他会把一切罪责推到叶凌和我们身上,向敌军求和。”
陈默脸色一变:“那……”
“所以,京城必须守住。”关心虞看向窗外,夜色中的京城,灯火稀疏,但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个家庭,一个希望,“陈默,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姑娘请吩咐。”
“去查北燕和西突厥的粮草补给线。”关心虞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敌军劳师远征,粮草是关键。找到他们的粮道,找到他们的补给点,然后……告诉叶凌。”
陈默眼睛一亮:“断其粮道,敌军自乱!”
“对。”关心虞咳嗽两声,用手帕捂住嘴,手帕上染了血丝,“但要快。北燕主帅不是庸才,他一定也在防着这一手。你带明镜司最精锐的人去,小心行事。”
“是!”陈默抱拳,转身离开。
帐篷里恢复安静。
关心虞靠在床头,感到心口传来阵阵绞痛。她知道,自己的心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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