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家。
萧寒上前,在门上敲了三长两短。
门开了。
一个老农打扮的人探出头,看到萧寒,立刻让开身。
三人进了院子。
院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老农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简陋的屋子。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农具。
“这里安全吗?”叶凌将关心虞放在床上。
“绝对安全。”老农说,“这户人家三代都是青龙会的人,从没暴露过。院子有地道,直通后山。”
叶凌点头,转身查看关心虞的伤势。
她的后背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伤口裂开,血肉模糊。叶凌的眉头紧皱。
“需要清理伤口。”他说。
老农立刻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
叶凌小心地剪开关心虞后背的衣服,露出狰狞的伤口。掌印已经发黑,边缘红肿,中间裂开的地方还在渗血。
他用热水清洗伤口,动作很轻,但关心虞还是疼得浑身颤抖。
“忍一忍。”叶凌的声音很温柔。
清洗完伤口,他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药粉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感,疼痛减轻了许多。
“这是什么药?”关心虞问。
“青龙会的秘药。”叶凌说,“对内外伤都有奇效。”
包扎好伤口,叶凌才处理自己的伤势。
他身上也有多处伤口,最严重的是左腿的一道刀伤,深可见骨。萧寒帮他清洗包扎,动作熟练。
一切处理完毕,天已经快亮了。
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屋里光线昏暗。关心虞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转为深蓝,再转为灰白。
黎明要来了。
她伸手入怀,摸出那块黑铁令牌。
令牌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的纹路复杂而神秘,中间那滴眼泪形状的凹陷,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这就是侯府真正的秘密?”她轻声说。
叶凌接过令牌,仔细查看。
“这些纹路……”他皱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过?”关心虞坐直身体。
叶凌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先皇的书房。”他说,“先皇的书房里有一幅画,上面的纹路和这个很像。”
关心虞的心跳加速。
“先皇的书房……那不是谁都能进的地方。”
“对。”叶凌看着她,“所以这块令牌,很可能和皇室有关。”
窗外传来鸡鸣声。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