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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密信?还是别的?
她必须找个机会看。
走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时,关心虞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监视者回头。
“我的簪子掉了。”关心虞摸了摸头发,那根木簪确实不见了,“可能是刚才在茶楼摔跤时掉的。能不能……让我回去找找?那是我娘留给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焦急。
监视者皱眉:“一根簪子而已。”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关心虞的眼睛红了,“求你了,就一会儿。茶楼不远,我跑回去,找到了马上回来。”
她看着监视者,眼神恳切。
监视者犹豫了。
他知道,关心虞的母亲是忠勇侯府的夫人,已经死了。这根簪子,可能是她唯一的念想。而且,茶楼确实不远,来回不到一刻钟。最重要的是——这条巷子很僻静,两边都是高墙,只有一个出口。他守在这里,她跑不掉。
“一刻钟。”他终于说,“超过一刻钟不回来,我就当你跑了。后果你知道。”
“我知道。”关心虞点头,“谢谢。”
她转身跑向茶楼。
跑出巷口,拐过街角,确定监视者看不到她了,她立刻闪进另一条小巷。巷子里堆着杂物,有破筐、烂木板、还有一堆稻草。她躲到稻草堆后面,蹲下身,摊开手心。
手心里,是一张折成方块的纸。
她颤抖着打开。
纸上写着一行小字:“申时,城隍庙后殿,香炉下。”
还有一份名单。
名单上写着七八个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职务和驻地。关心虞一眼就认出来——这些都是禁卫军的将领。有巡逻队的队长,有宫门守卫的校尉,甚至有两位副统领。
她的心跳几乎停止。
这是叶凌给她的东西。
不,是刚才那个男人给她的——那个穿着灰衣、相貌平凡的男人。他是叶凌安排的人,是来接应她的。
但为什么约在城隍庙?
申时……还有一个时辰。
关心虞把纸条仔细折好,塞进衣服最里面的夹层。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头发,快步走出小巷。
她必须回去。
回到监视者那里,继续演完这场戏。
但她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巷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灰衣,相貌平凡。
正是刚才在茶楼撞她的那个男人。
“姑娘。”他开口,声音依然很低,“殿下让我告诉你,计划有变。城隍庙不安全,改到酉时,西郊土地庙。”
关心虞愣住了。
殿下?
哪个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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