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场大火,想起了十五年来每一个被“灾星”之名折磨的日夜。
平反了。
终于平反了。
但她心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黑袍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灾星之名,你担得起……这场战争,这些死亡,都是你的罪孽……
如果三日后,北狄真的入侵了呢?
她抬起头,看向殿外昏黄的天空。云层越来越低,风越来越冷。她能感觉到——那种预知灾变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边境,要出事了。
而且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