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得像刀。
“他听到了。”叶凌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我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到了。”
关心虞的心沉了下去。
沉到谷底。
窗外,夜色如墨。梅香混着夜露的湿气,钻进书房,空气冷得刺骨。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四更天了。
但这一夜,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