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官兵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暗河下游可能有出口,也可能没有。沿着河走。”
苏媛靠坐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双手火辣辣地疼,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但她心中却燃起一丝希望。暗河!有活水,就意味着可能有通往山外的出口!而且,这里的地形复杂,追兵更难追踪。
她偷偷观察着巴图大叔。经历了刚才鹰嘴岩上“接头人”的背叛和抛弃,以及被迫跳崖的惊险,这个老猎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后怕。显然,他对“那边”的信任已经动摇,甚至可能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这是一个机会。苏媛心想。或许可以进一步离间他们?
“大叔……”她虚弱地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和后怕,“刚才……那些人……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们只想拿到东西……”
巴图大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紧绷的下颌显示他听进去了。
老根咒骂了一句:“妈的,一群喂不熟的狼!说好的价钱呢?说好的护送出山呢?”
阿木也愤愤不平:“差点把我们全害死!要不是大叔机警,选了这条路……”
“够了!”巴图大叔低喝一声,打断他们的抱怨,“现在说这些没用。东西被拿走了,人也没交成,这笔买卖算是砸了一半。”他目光转向苏媛,眼神复杂,“现在,我们手里只剩下你这张牌了。”
苏媛低下头,做出害怕的样子:“我……我能做什么?我只想活命……”
巴图大叔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说你知道那男人的下落。现在,把你看到的,听到的,所有细节,一点不差地告诉我。如果有半点隐瞒……”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苏媛知道,这是获取信任(或者至少是暂时安全)的关键时刻。她将之前编造的经历更加细化,加入了一些听起来合理但又难以查证的细节,比如“那男人被背着,左腿好像受了伤,缠着布”,“那女人很警惕,总是走在后面观察”等等。她甚至“回忆”起听到那两人低声交谈时提到的几个词,比如“定北”、“周昊”,以增加可信度。
巴图大叔听得很仔细,不时追问。听完后,他沉吟良久,对老根和阿木道:“她说的,和‘老乌鸦’之前给的部分消息能对上。那男的确实可能重伤。”
“那我们现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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