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道,气息更加微弱,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
那年轻人有些不忍,小声用土语对老者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求情。
老者站起身,对中年汉子道:“看她样子,不像装的。这天气,这地方,一个女的能活到现在不容易。”他看了看天色,“带上她吧。总不能真见死不救,丢在这里喂狼。不过……”他看向苏媛,眼神严肃,“丑话说前头,我们就是山里讨生活的穷猎户,没多余的粮食,也只能带你一段,到了山下岔路,你就得自己想办法。还有,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跟紧我们,别惹麻烦。听明白没?”
苏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用力点头,泪水涟涟:“谢……谢谢恩人!我……我一定听话!绝不给恩人添麻烦!”
中年汉子将苏媛搀扶起来。她“虚弱”地几乎站不稳,大半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年轻人从驮兽背上的口袋里翻出一个粗糙的黑面饼子,掰了一半递给她,又用一个皮囊倒了点温水给她。
苏媛感激涕零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子,喝着温水,动作尽量显得可怜而无害。食物粗糙冰凉,但对她而言不啻于珍馐美味。温水更是如同甘泉。
猎户们似乎急于离开。他们重新整理好驮队,让苏媛坐在一头相对温顺的驮兽背上(她假装努力攀爬,中年汉子托了她一把)。队伍继续沿着山谷,朝着他们原本要去的方向(出山)行进。
坐在驮兽背上,苏媛一边小口吃着饼子,恢复体力,一边仔细观察着这几个救命恩人。他们显然不是普通的山民。装备虽然简陋,但很实用,对山林极其熟悉,行动间带着猎人特有的警觉和默契。他们说的土语她听不懂,但从只言片语中,似乎提到“交货”、“老地方”之类的词。可能是走私毛皮、药材的猎人,或者……与山外有某种秘密交易。
这反而让她稍微安心。这样的人,通常对官府没什么好感,甚至可能本身就是躲避官府稽查的。只要她不暴露真实身份,或许能相对安全地跟着他们离开这片被严密封锁的区域。
途中,中年汉子(自称老根)和年轻人(叫阿木)偶尔会和苏媛说几句话,多是问她“绥远”的情况(苏媛半真半假地编造),或者提醒她抓紧、注意树枝。那沉默的老者(被称为“巴图大叔”)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走在最前面探路,或者警惕地观察四周。
休息时,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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