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荒山野岭的,做个记号给谁看?”
“少废话,仔细找!找到有赏,找不到回去挨鞭子。”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士兵呵斥道。
苏媛的心沉到了谷底。追兵果然料到了他们可能会试图联络,连约定的标记点都监视了。林枫现在生死未卜,标记点被控制,她与林虎林豹也失散了。自己孤身一人,在这被严密搜索的山林中,还能支撑多久?
不,不能绝望。她强迫自己冷静。标记点被监视,说明对方不确定他们是否已经联络上,或者林枫是否还活着。这反而可能是个机会——利用对方的监视,传递错误信息,或者……寻找监视的漏洞。
她没有惊动那两个士兵,而是悄悄后退,沿着来时的路径,更加小心地抹去自己新留下的痕迹,退回了石林深处。她需要一个新的计划,一个既能保全自己,又能设法了解林枫情况和寻找同伴的计划。
……
同一时刻,在雪谷底部的林枫,也迎来了艰难的白昼。伤势和寒冷让他的状况比昨夜更加糟糕,高烧开始侵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他知道,躺在洞里就是等死。
他用尽力气,将洞口那丛枯死的灌木较粗的枝条折断几根,用布条和小刀费力地削制了一副极其简陋的拐杖。有了支撑,他勉强能拖着伤腿,以极其缓慢和痛苦的速度移动。
他先爬到不远处的溪流边,砸开薄冰,喝了几口冰水,又用皮囊装了些。然后,他开始探索这个狭窄山谷。山谷不长,但两侧岩壁陡峭,几乎没有可以攀爬上去的路径。他在一处岩壁下发现了一小片干枯的苔藓和地衣,收集起来,可以作为燃料或紧急食物(虽然难以下咽)。他还幸运地在一个岩石缝隙里,发现了一只冻僵的、不知名的小鸟(可能是昨夜风雪中撞死的),这简直是天赐的食物。
回到浅洞,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将小鸟拔毛(羽毛留作可能的用途),在火上烤熟。寡淡无味,甚至有些腥,但这是宝贵的蛋白质和热量。吃了东西,喝了热水(用皮囊在火边暖化溪水),他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但高烧依旧。
他必须发出信号,让可能的同伴知道他还活着,但又要避免被追兵发现。白天生火冒烟太危险。他想起苏媛说过的某些联络方式……目光落在了那些色彩鲜艳的鸟类羽毛上。
他忍着伤痛,用削尖的木棍,在洞内壁上,画下了一个复杂的图案——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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